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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王:韩大人,这回你立了大功!
寡人要褒奖你。
我要封你为,梁国一等卿大夫,
再加俸一千石。
你在太后面前进言,
有智有胆,又雄辩滔滔,
为寡人排了忧,解了难,
寡人要感谢你呀。
可叹京城一夜西风,万木凋零!
太子失位。贵妃已被打入冷宫。
好!好!好!
丞相下台,太尉位空。
听说太子太傅窦婴,
已称病隐居南山。
羊胜 公孙诡:好!
梁王:几日前,寡人西望长安,
还横看是岭,侧看是峰,
眼下已是一片陆沉!
我这位皇上老哥,
真是翻手布云,复手播雨,
心机深远,不可测度,
真是不可思议!
羊胜 公孙诡:好!好!好啊!
公孙诡:我看,这是天助大王啊。
大王入朝时机,已经成熟。
请大王深思!
羊胜:大王,
所谓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窦婴称病退隐,大障碍已扫平。
臣窃以为大王应该出山了!
韩安国:臣却是有一点还看不透!
梁王:哪一点看不透啊?
说出来,寡人听听。
韩安国:皇上如此布局,
其真正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?
羊诡:大王,臣以为,
此时正是皇上 至为孤独的时期。
臣想不出 他废掉一班老臣后,
朝中还有谁人可用?
大王此时入朝,
只要掌握好分寸 为皇上分忧,
皇上 必会再次授予大王重任。
韩安国:羊大人所说,也许有点道理。
可是羊大人 想过没有?
不立不破。
难道皇上此次
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
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,
处置 如此重大的人事——
是完全 没有目的的?
这岂是“孤独”二字能说清的?
所以臣以为,
皇上心中 其实早就有 成熟的人选。
虽然臣 还不敢贸然断定。
这个人选是谁,
可是 不难发现 某些蛛丝马迹。
臣 两次进朝,
后宫王娘娘的弟弟田蚡,都来与臣接近。
梁王:王美人,她弟弟?
韩安国:正是。虽然田蚡未与臣透露什么,
可是 一个小小的郎官,
怎么会有如此大的 心计和胆量,
一心要与藩王的左右 搭关系?
这分明 是在为他的姐姐,邀买人心。
梁王:王美人!
他的儿子刘彘 的确伶俐可爱!
难道,他能成为皇位的继承人吗?
韩安国:这……
梁王:如果寡人的对手 只是刘彘那样的,
那我这个当叔叔的,
还真的羞于 和他去争了。
韩安国:大王的对手,其实并不是孩子,
而是孩子背后的女人,
女人背后的皇上!
梁王:王美人!
韩安国:大王是否听说,最近朝廷上下
都在关心一桩婚事?
新郎,就是这位小王子。
新娘,则是大王的侄女儿。
梁王:阿娇?怎么可能,
她比刘彘大呀。
韩安国:没什么不可能。的
这层关系,妙处就在 亲上加亲!
这个女人,不简单哪1
梁王:王美人!
狱卒:娘娘!
王娡:去,把门给我打开!
狱卒:娘娘,皇上有令,
任何人不能进去。
王娡:今天谁管事儿啊?
快去把他给我叫来!
狱卒:诺1
永巷令:王娘娘!
蠢货 你怎么不认识王娘娘呢?
王娘娘,在下来晚了,失礼了!
要是别的娘娘来,卑职绝对不从命。
但是王娘娘您,当然要……
王娡:上去吧。
上去!
去啊!
小青:救命啊,
栗、栗、栗娘娘,
她,她怕是疯了。
王娡:走,
要不然,把东西给她留这儿?
栗妃:什么东西?
王娘娘,那,那是,那是什么东西啊?
王娡:这是家里的伙房 做的点心。
栗妃:那是什么?
王娡:这是衣服和镜子。
栗妃:你看着吧。皇上会来的/
往日 我与他呕气 从没超过三天。
你不信啊?
皇上他只是呕气,
他只有在呕气的时候,才去你那儿!
他离不开我,
但凡寻着点 高兴的由头。
他就会来的。
王娡:栗娘娘,我想跟你说,
虽然,你平时喜欢使点小性子。
可是宫里的娘娘们,
都还记着你的好处。
栗妃:好处?
干嘛要记住 我的好处啊?
就像我,也不曾得她们 有什么好处!
只有一个皇上,
争还争不过来呢。
谁会记得 谁的好处啊?
我才不信,要信你信!
永巷令:王娘娘,王娘娘,
皇上来了。
王娘娘,外面来人了!
您快走吧,
皇上新任的中尉过来了。
栗妃:皇上,皇上来看我了!皇上来了!
不是皇上?
皇上他为什么不来看臣妾呢?
永巷令:王娘娘,快走吧!
栗妃:快去给我宣皇上来!
皇上最喜欢看我这颗痣了,
让他来啊!
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
小青:娘娘!
刘彻:娘!
小青:娘娘!
王娡:让她们都下去吧。
小青:你们都下去吧!
刘彻:娘,娘,娘! 您怎么了?
王娡:彘儿!彘儿!
刘彻:您,您怎么发抖啊?
娘,快坐下吧,来!
王娡:彘儿,娘以后,就全靠你了。
刘彻:娘,先喝口水吧!
您是想说,母以子为贵,是吗?
王娡:这是谁跟你说的?
刘彻:我是听姑姑说的,
听她和父皇说的。
王娡:姑姑,她怎么跟你父皇说的?
刘彻:那就没仔细听了。
王娡:他们为什么说起这个?
刘彻:娘,我知道父皇为什么
给我起名 叫“彘儿”。〖ZW(〗播出版改为:〖ZW)〗
王娡:是为什么呢,说给娘听。
刘彻:父王对姑妈说的,
生我的那天早上,他做了个梦。
王娡:做了一个梦?
刘彻:父皇:他梦见一头赤色小猪,从天而降,
冲进宫里。
王娡:你父皇 这么跟你说的?
刘彻:父皇用手 点着我的鼻子说的。
他还说,梦里听见高祖爷爷 给我起的名字。
王娡:高祖爷爷?
刘彻:高祖爷爷 在梦中对父皇说,他说:
王美人生了儿子,
就起名叫“彘儿”。
我是小猪变的。
王娡:可古书上说:猪就是龙啊。
刘彻:娘。这是真的吗?
王娡:要是父皇这么说,
那当然是真的。
刘彻:我不信!
王娡:为什么?
刘彻:父皇早怎么不这么说啊?
王娡:以前不能说。
刘彻:那现在怎么又说了?
王娡:现在该说了。
刘彻:那为什么该说了?
王娡:这是 天降祥瑞,
天下人 不能违反天意。
小青:娘娘,不好了,出事儿了!
王娡:怎么了?
小青:传报 栗娘娘服毒自杀!了
王娡:什么?
小青:娘娘。
刘彻:娘!
小青:娘娘!
刘彻:娘/你怎么了娘?娘,娘,娘!
宫谒:梁王刘武驾到。
小青:太后让长公主过去,
说是 家宴要开始了。
馆陶公主:她怎么没叫王美人?
小青:他们说,太后只请了皇上、梁王,
还有长公主,您!
馆陶公主:奇怪了!
王娡:姐姐!
一定是说 有关梁王的事,
你快去吧。
馆陶公主:下去吧!
让传话的告诉太后,我这就去。
小青:诺!
馆陶公主:看来我这个弟弟 是真要犯浑。
撺动着老太太,给皇上出难题。
他也不想想,
这么大的事儿,
这皇上,能上他的套吗?
宫谒:皇上驾到!
田蚡:病的真不是时候啊。
听说了吗,梁王入朝了。
这一次啊,他可是来者不善。
以往梁王入朝,
我跟他的随从 都有联络。
可是这一次,不知道怎么搞的,
我再去联络他们,
他们竟好像是 约好似的,
一个都不搭理我。
我想这其中,必有缘故。
王娡:你说这后面,
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
田蚡:到这会儿,你还看不出来吗?
这栗妃 刘荣一去啊,
姐姐和彘儿 已在明处了。
我想 既然躲不过,
咱们不妨 奋力一搏。
我想和朝中的重臣 一一联络,
让他们助你 一臂之力。
王娡:这么做妥吗?
先前皇上 重处栗妃,
就是因为 她和他们来往过密。
田蚡:不错,皇上呢 确实是迁怒于
这些大臣们,在台下帮倒忙。
可要如果去掉那个“倒”字呢?
皇上难道 能拒绝他们的帮忙吗。
小青:田大人,香点好了。
田蚡:而且 要对付梁王和太后,
皇上还是只能依靠 这些功勋重臣们。
王娡:栗妃和太子的事 刚刚收场,
这些大臣们从感情上,能转过弯儿来吗?
田蚡:那就要看 我们怎么下功夫了。
梁王显露野心是好事,
这叫“为渊驱鱼”。
反倒把先前 支持刘荣的这些大臣们,
驱到了皇上 这一边。
王娡:倒是这么个理儿。
馆陶公主:妹妹,
果然如你所料,
刘武一到,太后向皇上说了六个字。
王娡:哪六个字啊?
馆陶公主:太后正式向皇上提出:
“立梁王为储君”。
藉福:将军!
郎官田蚡求见。
窦婴:我不见,叫他走。
藉福:他来了三回了。
窦婴:我不见!
拿杆。
田蚡:将军,洪福齐天。
在下田蚡 拜见窦将军。
窦婴:你还真有一手啊,
没想到 你这个读书人,
还能干水活啊?
田蚡:将军不知,早年我随姐姐在乡下长大。
别说水活,
农活、屠宰、放牧、在下都做过。
窦婴:我当刮目相看。
有什么事儿,你就说吧。
田蚡:听说 将军病了。
在下略通一点医术,
便冒昧前来探望。
窦婴:你 你还会看病?
田蚡:谢将军!
窦婴:那你说说,
老夫 得的是什么病啊。
田蚡:将军病在“不平”二字上。
窦婴:都说我不平,老夫哪里有什么不平啊?
老夫每天吃得饱,睡得香,
对天下之事,不闻不问。
我倒要听听,
你说的不平,从何而来?
又怎么个治法?
田蚡:好治,请将军 即刻回朝理事。
将军应该知道,
能够使将军荣华富贵的,只有皇上。
能够关照将军的,只有太后。
将军作为太子的老师,
现在太子被废掉,却不能力争。
只能托言有病,隐居在此。
撒网、钓鱼、而不肯入朝。
将军您是否知道,您这样做,
不仅明显 是跟皇上赌气,
而且是在 坐失良机啊。
将军!
您想想看呢——一旦风云变幻,
万一皇上和太后 要整治将军您,
而朝中又无 实力派人士出来说话,
那只怕将军您,不仅一世英名难保;
就连这份闲暇,也怕会被剥夺掉!
窦婴:这是你姐姐
叫你来游说老夫吧?
田蚡:姐姐知道我来。
窦婴:早就听说,
在宫里,就数王美人对上恭,对下宽。
听你这番话,
王美人还真是 有心之人啊。
田蚡:哪里,哪里!
窦婴:姐姐对将军 其实仰慕已久。
得到王美人的垂青,那真是荣幸!
不过,
我原是栗妃儿子 刘荣的太傅,
一仆 怎能侍二主呢?
田蚡:这 将军 您就说错了。
您伺候太子,是伺候皇上。
您伺候姐姐或是栗娘娘,也都一样,
伺候的都是皇上!
姐姐拜托你,今后照看着刘彘,
其实也是为了皇上。说白了,
也正是看中将军 对皇上的忠诚!
难道不是吗?
藉福:将军!将军!
小人听说,梁王已经入朝,
宫里又发生了 诸多风波。
时局瞬息万变,
皇上几次打听 将军的近况。
门生以为,如果天有不测,
一旦梁王 坐定江山,
恐怕那时 对将军不利呀!
窦婴:赶快去备车,
老夫今晚 就回长安。
田蚡:这鱼好吃!
景帝:起来,起来!
窦婴:谢陛下!
景帝:太子那件事儿,
朕是急了点。
你最近 在忙什么呢?
窦婴:臣无非是读书、钓鱼。
景帝:你这个人,不要再游荡了。
干点正事儿吧,
朕现在 又碰上难题了。
还是你们家老太太出的,
事关国家的命运,
还是有关梁王!
羊胜:大王,
立储之事,咱们这次看看天意如何。
梁王:好!
羊胜:一投不中,三矢为定!
大王,再投。
公孙诡:好事多磨,一波三折!
大王,再投。
羊胜:大王, 再投!
大王,果然中了!
公孙诡:大王,果然是中了!
梁王:看来此次之事,也如同投壶,
或可借此吉兆,
遂了 寡人的心愿。
景帝:太后说既然摆古,
古制立长,
那么上古的制度 是“兄终弟及”。
也就是说 这哥哥死了,弟弟接位——
还是要立 梁王为储。
朕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好,
该怎么说这个理儿,
太后的主意,是谁也改变不了的。
窦婴:陛下,
陛下何不请 周丞相去说说!
景帝:周亚夫和梁王 素有芥蒂。
他的话 这太后能听吗?
你不一样,你是窦家人!
窦婴:臣明白了,可因为上次大傩的事儿,
她已把臣 革出宗门!
陛下,您何不叫袁盎?去讲 可能更好!
景帝:袁盎?
窦婴:袁盎,三朝元老,善解人意。
他精于古今制度,包括左道旁门,
而且 他眼前无官一身轻。
说话 可没什么负担。
景帝:不不不 还是你去 还是你去!
窦婴:陛下,让袁盎去先讲为好。
景帝:袁盎,
人人都避他三分,
但愿他和太后 能说得上话。
窦婴:是的,
臣会从旁帮他!
景帝:那么今天谈的,可得保密。
窦婴:请陛下放心!
宫谒:皇上……
春陀:免了吧,不都交待过了,吗
今天不要张扬。
你呀,就在这儿堵着。
皇上有诏 谁都不许进去!
袁盎:太后所说不错,
殷商和上古的制度是 传位于弟,
周代的制度是 传位于儿子。
而高祖 立我朝后,
效法于周 定制传子。
为何高祖学周朝 不学上古?
因为周代的制度 简单明确,
以形式确立法统 防止兄弟争位;
正是 吸取了殷商的教训。
窦太后:老身听不出这两者 有什么不同。
袁盎:太后啊!
梁王:这件大事,要是真能办,
咱们回国颁赏,痛快三天。
公孙诡:大王,提前给您道喜了。
羊胜:道喜,道喜了!
梁王:这会儿还早,到后头看吧。
羊胜:估计,那可是百分之百啊。
公孙诡:老太太讲话,谁敢不听啊?
宫谒:梁王请留步。
梁王:怎么回事,太后已经歇息了!
宫谒:皇上在里面,下令任何人不许进。去
梁王:皇上在里面?
宫谒:是!
梁王:还有谁呀?
宫谒:还有大臣。
梁王:我是问你,大臣都有谁?
宫谒:小的,都不认识。
你们,你们还是请回吧!
袁盎:殷商十七代王,
兄弟相传历九代,共计二十三王。
其中 多次是立幼不立长。
结果兄弟争位,残杀数百年。
窦太后:老身提议 立梁王,
是因为眼下皇上的各位王子,
年纪都太小,担当不起大任。
还不如传给弟弟。
袁盎:太后现在要立梁王,
那么梁王百岁之后呢?
窦太后:那时候皇上的王子们也大了,
再选一个立,也来得及呀!
袁盎:那梁王的儿子们,怎么办呢?
如果开了 这个先例,
以后的皇上兄弟之间,
一代代都这么争起来?
这汉家的天下 还能有安宁吗?
太后,您听过宋宣公的故事吗?
宋宣公不过是近五百年的事。
他以兄弟身份继君位,
死后 归位给哥哥的儿。子
可是他自己的儿子们,却不愿意,
起而争之,
认为 自己都有权 接替父兄之位,
就杀掉了 宣公的儿子。
因此 弄得是国家大乱 天下不安,
兵连祸结,连续五代骨肉相残,
一直不能平息啊!
所以《春秋》说:
君子应明确传位制度,
宋国的五世之乱,
都是由于宣公 所造成的呀。
太后!
窦太后:闭上你的臭嘴,你瞎讲什么!
老身听来,全是胡说八道!
窦婴:太后!
这不是胡说八道,
兄弟之间为争皇位
而骨肉相残的 七王之乱,
不就是 不久前的事儿吗?
太后,臣以为袁公所说极是!
朝中诸位公卿
之所以 不支持梁王立储,
不是不尊爱梁王;
实在是鉴于 历史的教训应当借鉴!
汉家天下,不能重蹈立嗣不当
而祸乱不断!
窦太后:够了!
你们的意思 认为我是吕后对吗?
窦婴:不,不,不!
窦太后:好像只有你们想着朝廷,想着国家!
好像,好像立了梁王,
就会。就会天下大乱,是吗?
袁盎:太后,太后,您息怒!
窦太后:你们,你们……
窦婴:太后,太后!
叫太医!
景帝:传太医!
窦婴:快,快,快,快!
景帝:娘,娘!
太医:怎么会这样?
众:太医来了!
窦婴:快,快,快,快!
梁王:站住!
羊胜 公孙诡:使不得,大王!大王!大王!
梁王:站住!
你这个混蛋,
你们到底胡说了什么?
把母后,气成这个样子!
我母后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
寡人,寡人灭你们九族!
放开我,放开,放开我,放开呀!
景帝:老三,
不要胡闹!
来吧!
窦太后:大丫头啊,
我老了!
馆陶公主:您甭想那么多了。
窦太后:我知道大臣们的心思。
馆陶公主:太医说了,没事,您甭生气就行了。
窦太后:他们是想要 立新太子。
你看看 皇上身边,
不是孩子不像样,就是母亲不像样。
丫头啊,
你呀,去把王美人叫到我这边来!
馆陶公主:时候不早了,今儿就歇了吧。
窦太后:去,
我这心里头,堵得慌啊!
倩儿:梁王求见太后。
窦太后:叫他回去吧!
我呀,
我今天是没力气见他了!
馆陶公主:传太后旨意,
请王美人 即刻进宫。
王娡:母后 您不要难过,
我王娡,全靠了您的恩典!
才有了今天的荣华富贵。
不管朝廷上,出现了什么样的变局,
我都会听从您的主张!
馆陶公主:这灯都不亮了,
来人哪,加点油!
窦太后:其实啊,我知道皇上
最喜爱的皇子,就是刘彘。
可是 刘彘虽然聪明过人,
毕竟还是年纪幼小。
不如 把皇位先让梁王替他守着,
等他长大以后,
再让梁王传位给彘儿,不就得了!
馆陶公主:娘啊,您现在说得好。
可到时候,就怕由不得您了!
窦太后:你少插嘴,没你说话的份儿!
王娡:母后,我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
回头,我也劝劝皇上,
再替梁王说说!
窦太后:你真是好媳妇!
这栗妃呀,
要是有你一半的仁义之心呢,
也不至于 落得如此下场!
宫女:禀告太后,梁王在门口大闹,
说太后醒来后,谁都见了,
唯独不见梁王,是何用意?
他闹着,要闯进殿来。
窦太后:那就叫他进来吧。
梁王:儿臣拜见母后!
母后,儿子听说您缓过来,了
孩儿一直在殿外守着。
我实在是放心不下,所以!
窦太后:你是放心不下 你的皇位啊?
还是真放心不下 你的娘啊?
梁王:母后,那您可是误会儿子了!
儿子到这儿来,不是为了争夺皇位,
我这是……
窦太后:那我问你,
太子位一出缺,
你就率兵马进城逼宫,又是为什么?
梁王:不知母后听谁胡说儿子率军进京?
这谁都知道,孩儿这次来,
驷马之车,只带了两辆,
兵士未曾过百。
这 这怎么能说儿子是进城逼宫呢?
窦太后:好!
你娘算是信了你,
那我问你,
你为什么
还在殿前,
向你哥哥 拔了宝剑?
梁王:我没有啊,这,
这些混蛋!
母后你有所不知啊,
当时我听说您昏过去了,
儿子,我是心急如焚哪!
生怕,不能再见母后一面,
情急之下,我闯进殿来。
可是哥哥他 挡在门口,
不让儿子进来,
我一气之下,才拔了宝剑!
可是,可是他……
窦太后:不要说了,
娘可不想
见到我大汉朝,也有五世之乱啊1
梁王:他们是冤枉我呀!
他们都串通好了,冤枉我!
我真想杀了这些坏蛋!
母后,您告诉我,
是大姐说的 还是窦婴那个混蛋?
要么是皇上?
母后,
母后,母后!都是孩儿不孝,
又惹您生气了!
可是确实是皇上先拔的剑,儿子是为防身!
窦太后:走,你给我走。
梁王:母后,母后!
窦太后:带着你停在城郊的九乘之尊,走,走!
走得远远的,走的越远越好。
梁王:母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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